疯狂的药酒:全身发黄3个月,昏迷1小时,和一种药酒有关!

原标题:疯狂的药酒:全身发黄3个月,昏迷1小时,和一种药酒有关!

凌晨三点,我正趴在电脑前研究着那些没有情节只有骨与肉的片子。

美小护赵大胆安顿好所有病人后,坐在了公办桌前,她一边写着抢救护理记录单,一边问:“看新闻了吧,有一个医生因为科普了药酒,就被抓了起来!”。

“闲谈莫论国事,不如我们谈谈人生吧?”

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已有所耳闻,它不仅打破了我的世界观,也让我深深的感到震惊和害怕。

一个只有区区两千多点击量的科普文章,竟然会引起如此风波,竟然会让他们如此大费周章。

在我的文章中也有很多类似的内容,我会不会在某一天也会沦落至此?

“赶快回家看看你的公众号,该删除的删除,该改正的改正。”赵大胆揶揄道。

当然,这些只是玩笑话。

我自然不可能去删除自己文章的,也自然是不害怕被缉拿的,因为我只是通过自己的文字来科普一些基础的医学常识。

就像当初死磕以怕打拉筋而闻名的萧大侠一样,只要我自己做的是问心无愧的事情,只要我做的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、对得起医者的责任、对得起人民群众,又有什么可怕的呢?

送你一句话,赵大胆扭过头来看着因为减肥而越发英俊潇洒的我说:“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永不会缺席!”。

赵大胆说的不错,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那些蝇营狗苟之辈只能嚣张一时,终将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!

“不过你说,为什么中国人如此热衷于药酒文化?”

赵大胆的问题又让我想起了那些我诊治过的“药酒”中毒的病人们,他们或已经远走天国,或用着大量的金钱换回来了一副苟延残喘的躯体。

往事不堪回首,因为在我看来,这些让人难过的事情,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。

“但,它们不都是已经发生或正在发生了吗?还记得那个全身发黄就像个小黄人一样的病人吗?”赵大胆整理了一下护士帽貌似自言自语的说道。

我盯着电脑上一个病人的头颅CT片子,看见的却是因言获罪的谭医生和满屏幕的吃人两个字。

两年前的盛夏,那个时候我和赵大胆刚刚开始固定搭班。

某天中午,38℃的气温让天地之间弥漫着一股浮躁不安的气氛,即使抢救室里早早的就打开了中央空调,却依旧让人坐立不安。

一辆120急救车带着催人心魂的鸣笛声停在了急诊门口,被推下车的是一位50岁的男性患者。

当时,这个患者已经处于昏迷状态。

但是,最开始引起我重视的并不是他的意识障碍,而是颜面部重度的黄染。

用赵大胆的话说:“这个病人全身严重黄染,看起来就像是小黄人一样!”。

“以前有什么肝胆病吗?肝炎?肝硬化?肝癌?胆结石?胆囊癌?”我几乎下意识的询问陪同患者前来看病的家属。

“我爸爸有乙肝十几年,还有高血压,其它都好好的。”回答我问题的是患者的女儿,一个因为紧张而有些手足无措的年轻人。

因为患者已经昏迷,而且还存在着呕吐的情况,所以我和赵大胆第一时间为患者做了气管插管。

当患者的生命体征稳定后,一个重要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:导致患者昏迷的原因是什么?导致患者全身皮肤黏膜重度黄染的原因是什么?这两则之间有没有必然的联系?

“之前皮肤有这么黄吗?”。

“之前都是好好的,就是最近慢慢变黄的。今天中午还好好的呢,他还喝了半杯酒,然后就喊不醒了!”。

很快检查结果就放在了我的面前:这位全身皮肤黏膜重度黄染、已经昏迷的50岁男性患者,存在着明显的肝硬化和严重的肝功能衰竭!

虽然事实放在眼前,但是患者的女儿却不能接受。

因为在三个月前她曾带着父亲做过一次体检,但是肝功能完全正常。

“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的这么严重?当时没有肝硬化,肝功能也是正常的。”患者的女儿始终保持着疑虑并且迟迟不肯在病危通知单上签字。

赵大胆一边为患者吸痰一边说:“三个月还短呢?三个月内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”。

“护士说的没错,这三个月内他有没有吃过什么药或者特殊的东西呀?”

赵大胆的话让我想起了一种可能:虽然患者之前明确有乙型肝炎的病史,但是肝功能急剧衰竭却是最近三个月的事情,会不会存在其它原因?

直到此时,患者的女儿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:“最近几个月他都在喝一种自己泡的药酒,会不会和这个有关?”。

听见她的回答后,我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原因。

事情的真相是:

患者常年患有乙型肝炎、高血压病、肩周炎,一年前曾去西南某地旅游。在旅游途中,他听信别人说有一种叫做三七的中药,对高血压、肩周炎有效果。于是他便买了一些所谓的三七粉回家,并且泡制了十斤的药酒。

三个月前,患者开始服用自己泡制的这些药酒,每天中午和晚餐各服用100克左右。大约两个月前,家属发现患者皮肤黏膜轻微黄染。因为之前曾有过类似情况,所以患者并没有在意,而是自服某保肝药。

事发当天,患者依旧服用了这种药酒。饭后便出现了头晕、恶心、呕吐的症状,起初家属认为是消化不良或胃肠炎,依旧没有重视。直到饭后约一个小时后,才发现患者并不是熟睡,而是意识不清。

很快,家属便将患者自己泡制的药酒送了过来。

过滤之后,发现一些呈现黑黄色的小颗粒。已经无法肉眼分辨这种东西了,但是很明显这就是导致患者短时间内肝功能急剧恶化的罪魁祸首。

后来患者住进了病房,付出了巨大的费用才换回一副和中毒之前相比更加衰弱的躯体。

而导致患者中毒的这种自制药酒,经过化验分辨其实根本不是三七,而是土三七!

也就是说,他在西南旅游时,被人忽悠:将土三七当做三七买了回来!

而这种东西可以导致肝小静脉阻塞,进而引起肝硬化、肝功能衰竭,甚至可以引起食管胃第静脉曲张破裂大出血而死。

“何苦要迷信这些性状不明的东西,何苦要在身体发出求救信号后却迟迟不来医院?”赵大胆始终不明白这种现象。

她却从来没有想过,在我们的基因里已经深深了被烙上了中医药的印记,也被烙上了药酒的印记。

最让人害怕的并不是我们骨子里相信中医药,而是我们没有区分真假的能力,而是我们习惯盲目跟风,没有自己的逻辑思维,而是我们缺乏基础的医学常识,而是我们能够轻易获得这些明确有着毒副作用的药物,而是我们为了经济利益泯灭了人性。

“你说的是不是有些夸张了?”赵大胆是一个从来都要和我唱反调的角色。

“难道你自己不会思考吗?难道你没有看见电视里的那些害人广告吗?难道你没有看见谭医生们的科普吗?难道你没有看网友的吐槽评论吗?”

赵大胆没有回答我,而是径直起身去查看病人了。

“能不能不要这样,每次都回避。这样的话,我还怎么和你探讨人生?”。“最后一支多巴胺”是我的个人公众号,试图让更多人了解更多一点,用简单的文字于描绘复杂的人世间;用真实的故事去科普基础的医学常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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